【文字实录】杨国亮：打开莫干山的正确方式

2023-07-11查看原文

报告作者: 新一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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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由第一财经、《第一财经》YiMagazine、新一线城市研究所举办的“2023新一线城市峰会”在上海世博会博物馆召开。

今年的峰会以“Hello, Again!”为主题，首次引入了CITY TALK演讲的形式，邀请来自城市观察、在地文化、文旅经营、社区运营等领域的演讲嘉宾，透过城市不同切面分享各种视角下人们与城市正在发生的故事，共同探讨人与城市应当如何相处的话题。

本期为杨国亮的演讲「打开莫干山的正确方式」的视频实录。

莫干山国际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国亮在演讲中表示，莫干山近20年集聚了非常多头部的民宿品牌，也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游客前来度假。莫干山未来将积聚更多有意思的人与项目，通过重视项目质量、空间设计、IP引进等方式，从单一的住宿向多元化、高质量的文旅融合项目发展。

| 演讲视频 |

| 演讲嘉宾 |

| 文字实录 |

大家下午好！我来自小县城，德清莫干山，不知道我们的城市到底属于几线。当然受到邀请的时候，我感觉到有点惊喜，如果说刚才各位演讲嘉宾是城市精英，我更像一位乡村老师，这几十年都耕耘在乡村。

刚才发布的新一线城市、一线城市，我们也经常去学习，我个人也非常喜欢泉州、重庆。今天来到这里，对我来说更多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所以义不容辞地来了。

我不是搞学术研究的，我更多是一个落地的、区域的操盘手，也是一个项目的操盘手，具体负责一些项目、事件的落地。所以后面的内容和我自己的感受联系在一起。

大家都知道莫干山和上海有很多渊源，100年以来，它一直是上海人度假的胜地，可以追溯到1890年。随着100多年的发展，我觉得莫干山似乎已经成为上海的飞地。特别是近20年，我们创新了方式，莫干山的知名源于它的民宿经济，我们做了很多有意思的民宿，全国各地很多人来到了莫干山度假。

大家可能比较熟悉的是裸心谷，第一代是裸心乡到裸心谷，到现在的裸心堡，可能很多人已经去度过假。通过这15年的努力，我们做成了自己的民宿区域品牌-洋家乐，也打造了国内第一个真正以乡村旅游为特色和亮点的乡村旅游目的地。

上一次我们去南京的时候，张院长（张鸿雁）给我定义为“莫干山是全球化的乡村”。实际上这几年的发展，我们也在反思，莫干山除了民宿、洋家乐、度假，还需要什么？所以一直在探索、找答案。

在探索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有很多国际的度假胜地值得我们学习，像日本的轻井泽和我们很像，轻井泽依托东京，莫干山依托上海。我们也研究了轻井泽，轻井泽有高尔夫球场、网球场，有体育的、购物的、有美术馆等等一系列，不单单是住宿、景区，还有滑雪、温泉等等。所以轻井泽的发展从交通不便到基础设施落后、到东京的后花园，它有知名的王子购物中心、虹溪洛雅、高原教堂等等，所以它是融合了众多生活方式、自然景观加餐厅、加艺术、加文化、加生态、加体育的乡村度假综合目的地。莫干山在长三角的位置以及离上海的距离，我觉得很接近。未来上海到湖州的交通打通以后，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可以到达湖州。

莫干山近20年集聚了很多头部的民宿品牌，度假在莫干山有了很好的积累。但是我们也发现，有时候到莫干山住3000元的房子，附带的消费300元可能都用不掉。

所以我们一直在思考，未来如何真正地再一次打开莫干山？我觉得莫干山应该从单一的住宿向多元化、高质量、文旅融合的项目发展。我们应该集聚更多有意思的人，我们应该收集更多人的生活方式到莫干山，我觉得未来莫干山不是一个景区，它的背街小巷、菜地、田间耕作是很多游客到莫干山可以体验的。

未来莫干山是从乡村度假地，变到国际未来的社区，我们应该这样定义，而不是简单的5A级景区、国家级旅游度假区的概念，那样是单一的。

我们也做了某几个方面的探索：

一个是发展重点的转变。过去几年我们重在住宿，未来当有这个机会改变的时候，应该从民宿到其他的产业，我们应该忘记莫干山的民宿曾经有多少辉煌。我们这几年也努力在规划上、区域的内容植入方面，比如莫干庾街要打开，莫干山脚下有一条庾街1.8公里，这次彻底地进行了梳理。

（如图所示）这是在建的庾街，还没有建成，今年到明年会陆续建成，它应该有文化市集、美术馆，我们和上海话剧中心合作，还有人才公寓、商业街区、文创店等等，这是未来在主庾街建成的项目。

我们在设计这些街区的时候，不应该只是在立面上动脑筋——贴砖、刷墙，应该从内容植入上去考虑。所以我们在设计的时候，把更多的内容引进，希望更早地对接这些生活文化驻留的品牌和内容移植到庾街。我们甚至有想法，是不是可以把安福路所有有意思的内容引到莫干山集聚起来。当然还需要努力。

第二个是项目的高质量发展。项目是品质，我们看齐上海，以上海的要求为起点，向成都学习。我认为乡村的项目不一定要大，有很多地方政府喜欢动不动做几个亿的旅游集散中心，可以运营吗？不能运营，所以我觉得项目要小而精，当然需要大的时候可以做大。

我们也做了一些尝试，这六间老房子，是我们在莫干山庾村找到唯一一个老建筑。但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塌掉了。因为它涉及到五个租户，所以我们花了很多力气把所有的房子都租过来，现在还有几个老头找我们麻烦。为什么？村民喜欢把这些房子拆掉，要造成大的，租更多的钱，但是我们希望把这些老房子可以保护，所以我们请了东南大学胡石老师，花了很多钱把它租过来，把它进行了修复。

（如图所示）这是修复以后的房子，我们希望这些文化可以传承。这是修复以后的室内，未来希望把这个房子做成有意思的茶馆，把当地的文化、把莫干山的茶叶可以传承出去。

第二个我比较满意的是，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说服成都的王亥老师改造了莫干山品牌中心，相当于旅游驿站。我觉得它目前是中国最美的乡村旅游驿站。我们在里面做了适当的改造，这个房子原来是工业用房，记忆了莫干山发展的阶段。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所有保留地进行了改造、布置。

我们在里面做了“莫干山绿”展览，所以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赵嘉老师的头发颜色非常亲切，所以下一次再做展览的时候，希望赵嘉老师可以做我们的形象代言。

还有文杏里，原来是仙潭村村委会的办公楼，请上海的意大利团队进行了改造，虽然村民很阻挠，他不理解为什么要做，我觉得我们的努力是成功的。莫干山的文化不仅仅是中国传统的文化，它是多元化、国际化的一种文化融合，所以在100年前就有很多全世界各地的建筑师来做。当建成的时候，我很感动，我们把它做成了中国最美的乡村书店，最多的一天给村里创造了将近7000多块咖啡收益，所有的收益给村里。

我认为项目小也可以做精，当这些小精项目集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国际化的力量。

第三个，虽然我们在小县城，我也有一个梦想。刚才我来会场的时候，走过来发现很多建筑很熟悉，希望有一天把西岸所有设计过的设计师在莫干山都能落地一个项目，哪怕是一个厕所。但我们慢慢在努力，所以我很不喜欢把一个区域给一个规划院做统一的、没有创意的建筑，所以我们花大力气做了集群的设计。像莫干山水街的设计只有7万方，但我们希望是由每一个有创意的、对莫干山有情感的设计师来设计，所以我很感谢都市工作群的潘老师，为什么和潘老师合作？因为他对莫干山是有情感的。当设计师和某个地区有情感的时候，他会设计出真正的作品。所以莫干山庾街项目集聚了西岸很多优秀的设计师，包括刘一春、张斌、刘宇扬、胡石老师等等，我们希望通过设计的力量去改变小县城，希望县城的这些设计师可以去传承。

我们把长三角知名的头部品牌努力地对接融合。我们把南麓一个学校改造成莫干山的设计中心，目前在5000平方米的基础上请了六位国内顶级的设计师，每个人做一栋房子进行组合，我们把所有的围墙拆除了。这个项目正在实施，通过集群的力量来改变乡村。

莫干山应该是更多元丰富的消费内容。再给我提民宿我有点厌烦了，我不想太多地提民宿，因为国内很多时候民宿的概念被炒烂了，现在很多民宿不是民宿了，只是加了一个包装、炫酷的空间，所以我觉得莫干山未来努力的方向是更多元化的消费。

比如未来农场，农场不一定只是种植，我们希望乡村和农业真正对接起来，让上海更多小孩子可以到莫干山体验农业，了解乡村、了解土壤、了解土地、了解耕作。

我们和大白熊做了高山的营地，未来大家可以体验一下，海拔按照国际化的标准，生态自然的做了一个营地，也可以接待客人。

接下来我们会和裸心合作，做4.0裸心生态村，裸心生态村不是说一定高价格卖房价，更多是国际化的理念和体验。

第五个，我们更多地与品牌联名共创。我们自己在创造IP、输出IP的同时，更多在引进品牌。

（如图所示）这是最近和西坡合作的文旅田园综合体，虽然很难做，但我觉得我们要创新模式，做一个真正的乡村文旅综合体，这个项目已经建成了，下个月对外营业。

我们也引进了大理的柴米多团队，非常棒，一起种菜、一起卖菜，一起种田。最近柴米多生活学院的餐厅也是在湖州榜排名第一，真正做生活方式的内容，我们是非常注重的。

民宿只是一个业态，更多是要回归真正的住宿，所以莫干山接下来会有很多好的品牌。比如最近我们在谈和万豪合作傲途格的，甚至想引进四季的。我觉得住宿还要回归到本质的舒适度、理念、服务，而不只是表面破破烂烂地、概念地去炒作，所以我们在莫干山会引进真正的国内品牌和国际品牌，形成真正的住宿业态丰满度。

还有是文化和艺术的乡村植入。我们也在莫干山做了第一个仙潭美术馆，已经开业了，我们很荣幸做了第一次展，比较成功。大家不要以为艺术只是城市的，我觉得艺术也可以是乡村的，为什么美术展不可以在乡村办？我们也做得很火爆。

未来希望我们和城市更多的艺术形成互动，这是我们和中国美院合作的风动力展，非常成功。我觉得乡村的艺术应该是真正生长出来的，我们希望通过多年的努力让它生长出来，而不是花很多钱做买一个“越后妻有”，是花很多年的努力让它真正成为一个“越后妻有”，而不是花多少钱请了几个大师做对乡村没有情感的东西。

还有要满足都市人的需求，基础设施的提升很重要。讲得再好，进去的道路破破烂烂，基础设施跟不上都市人，怎么吸引大城市的人进入乡村？怎么留住乡村的人住在乡村？所以这几年我们花了大力气进行改造。